畫面與歷史建構的視覺探索?
- 以市售紙材先建構模型,題材取自各種影像,不限來源
- 使用非數位相機拍攝140-150張底片,合成畫面後完成攝影作品,模型原件不保留
- 拍攝時,根據攝影角度來調整模型的線條與透視,不做數位後製
歷史記憶如何被召喚?

氛圍如何透過空間渲染?
置物櫃牆面,包括右側一幅在中國被禁止展出的作品。
消逝的日常之物?


這幅作品的實體模型現存於義大利Prada基金會。
標題:森中空地
置物櫃牆面,包括右側一幅在中國被禁止展出的作品。
這幅作品的實體模型現存於義大利Prada基金會。
標題:森中空地
每件發生了,還要發生的事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and Would Happen
Heiner Goebbels
沒看懂郭貝爾的作品,坐第一排一直在仰頭想像景深呈現的畫面,感想只有:假工地一直在晾東西(欸)
但演後有超強口譯,紀錄一下。
問:這部劇作的起點?
郭:呃我想一下你先翻...(翻譯老師大概0.3秒講完無助於思考留白,郭貝爾本人感覺緊沾 XD)
展演方面:2015年讀到《20世紀極簡歐洲史》就希望轉成作品(提到作者的筆法很熟悉),但不是要重述或演繹,想表現的反而是realities next to the book。
音響方面:過去表演場地經常是非專業劇場型的,與臺北的專業場地不同,也一直仰賴著1989年以來長期合作的音響設計專家來協調臺上與觀眾間的差距。
這次的音樂家都具有電子聲響的專業,因此比起直接演奏樂器,以吉他手舉例,使用了許多personal and body connected ways來表現音響和噪音,甚至可能沒多少一般習慣的吉他聲音成分。
內容方面:郭貝爾對音樂的想法與劇作一致,簡單來說就是同時投放許多觀點和視角,不願意單聲道地對觀眾傳遞訊息。所以他強調自己的工作就是將不同團員協作時的即興給集結起來,並回收利用了許多2012年劇作的道具。
觀眾問:臺上同時播放了這麼多即時的(3/6)戰爭新聞畫面(加薩、Tel Aviv、巴西...),對未來還樂觀嗎?
郭:我本人其實是樂觀的,即使現在看起來好像比書中的描繪還糟,作品巡演的這七、八年世界也有很多變化...如果不保持樂觀,要怎麼活下去咧...?若真要說起來,這個作品的完成based on agreements,也就是在共同創作的過程中創造了一個宛如烏托邦,而共同做點什麼的精神,或許可作為回答。
圖為票號是第七排結果是第一排的超近特寫。看起來表情特嚴肅的德國阿北,其實語速是很和善的。
剛看完片我就馬上傳訊給朋友:棒呆了!我也看呆了⋯
俄烏戰爭的片,那些槍彈、轟炸、前進、防備和死亡,每看一部增加認識都不嫌多。何況這部片的素材就來自從俄羅斯2022年軍事入侵以來,一直待在前線(哈爾科夫)的人們自己帶著攝影機拍攝、上傳雲端,截至2023累積了總計500多個小時的片段。
主線由一對青梅竹馬的藝術家伴侶,從青梅攔截竹馬的故事說起⋯妻子說她發現自己很愛的玩偶兔「吃」不下粥,但手推車裡的「東西」倒是可以餵得下去,所以,就一路邊推邊餵到現在了(無誤)。他們手製彩瓷,丈夫斯拉瓦造模,妻子安雅彩繪。他們透過觀察這個北方緯度四季的變化,把自然元素融入創作
他們有極好的眼力。在草綠繁茂的時節,攝影機從蟲、蛇,還有他們鍾愛的小狗佛羅多那樣的高度探索,廣袤草原上的整片彩花如毯如織,滿溢著歡欣和愛意。在烏克蘭民謠樂團逐漸激昂的節奏下,從拼接般的農田牧場順著道路轉向城市,畫風突然變成某種高樓的剖面圖,色調驟變還讓人一時反映不過來,然後主角從灰黯底下走過,這是被連番轟炸後的廢墟。活人已逃離。
因為有極好的眼力,丈夫續留此處的另一面,是特種部隊成員,專門負責教授射擊和戰術。他的學生,原本都是當家具業務、軟體工程師和藝術家,但現在不得不拿起武器求生的平民。他們就算本來沒有,現在起也要培養好的視力,因為他們主要被分派的任務是監看俄兵、通知攻擊瞄準,戰略是唯有先出手才有機會減少烏兵的損失。
他們的朋友同樣有很好的眼力,為我們擴大了這場戰爭的視野。另一位摯友畫家安德烈,把妻女送到邊境後折返,為了保護他們曾經的家園而冒著可能犧牲生命的風險,因為他們是從2014克里米亞戰爭後遷逃來的,他覺得自己已經無處再逃。斯拉瓦訓練的西貢小隊則直接把攝影機別在胸前,帶我們一窺交火和救援,戰慄而暈眩的一刻。
原來電玩和電影裡俯瞰和轟炸的畫面這麼逼真,以至於那些由無人機攝錄下,俄軍坦克噴飛成碎片的瞬間,既無聲卻又這麼⋯可怖的熟悉。
或許因為安雅和斯拉瓦的敘述如此詩意,他們說自己的藝術創作,是用來抵抗普丁抹除烏克蘭文化的企圖,而他們的心又已經被訓練到繼續在此地維持生活,可以既在森林裡探索牛肝菌的同時,邊標記地雷和撿拾武器殘餘的態度顯得如此愜意,讓映後的觀眾兼影人不禁尖銳地詢問,這麼烏克蘭視角出發,會不會有陷入propaganda 的疑慮?
導演的回答也很有趣,他說若要製作政宣,畢竟要先鎖定一派預期要洗腦的TA吧?但他在決定製作這部片前,也就是戰爭前,其實他與安雅討論的是合作一部動畫。不料戰爭爆發一切停擺,他們從討論工作變成問候安危。隨著戰事延長,他們才又想到這個把攝影機隨志工團和醫療用品送進去的點子⋯
推薦這部紀實風格的電影。裡面的彩蛋有烏克蘭的季節地貌、安雅風的動畫和民謠音樂,非常教人心折又心傷的美麗。
今晚台東的月真亮啊。
隔了差不多半年又住在鐵花村附近,儘管基金會不再承租,原來市集還在開,只是平日實在沒什麼人潮,稀稀落落幾家出攤而已。手工藝攤的媽媽哄著懷裡的小寶,爸爸和大寶乾脆在隔壁空攤鋪好野餐墊、擺上棋盤,兩個人認真研究的樣子宛如靜定,自外於世界,讓我突然重回大學時代在台11海線邊上曬月亮的那一刻。
那是在老師計畫支持下的沿海阿美豐年祭調查。當時的我不僅是田野小白,更是枚社會小白...總有一、兩個晚上的空檔休息不練舞,大家不用在活動中心集合而是各回各家吃飯,我也就呆呆在場邊等著讓頭目或哪位好心耆老領回家蹭一頓飯。
當時急於求功,總迫不及待想抓緊機會繼續打聽祭儀在部落的情形,也沒顧及用餐禮儀或尋常人回家就是想喘口氣的心情。部落ina們多麼睿智,吃了飯、收了菜、端上西瓜、檳榔和意思意思的保力達,先徐徐斟上一杯,嗑開檳榔啪嘰啪嘰地啜吸汁液,背輕輕地向塑膠椅子斜斜一靠,上半身就鬆鬆地敞向愈見清晰的星空了。
皎潔的月光裡讓我盡收ina的側臉,放遠的眼神則沉浸於無話。
當年我心裡只有暗暗焦躁又不敢打擾,如今仍不善畫的我,卻原來還記得那樸實剛毅的線條,恍若連綿的峰,重影疊映在縱谷。
本系列最後一篇,留給這兩間我非常喜歡的業界實務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