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e on a Grecian UrnJohn Keats Thou still unravish’d bride of quietness,Thou foster-child of silence and slow time,Sylvan historian, who canst thus expressA flowery tale more sweetly than our rhyme:What leaf-fring’d legend haunts about thy shape
- 12月 16 週日 200719:00
英美詩拾掇 (三) John Keats (1795-1821)
Ode on a Grecian UrnJohn Keats Thou still unravish’d bride of quietness,Thou foster-child of silence and slow time,Sylvan historian, who canst thus expressA flowery tale more sweetly than our rhyme:What leaf-fring’d legend haunts about thy shape
- 12月 12 週三 200718:29
英美詩拾掇 (二) Lord Byron (1788-1824)
So, We’ll go no more a RovingLord Byron So, we’ll go no more a rovingSo late into the night,Though the heart be still as loving,And the moon be still as bright. For the sword outwears its sheath,And the soul wears out the breast,
- 12月 07 週五 200717:45
英美詩拾掇 (一) William Wordsworth (1770-1850)
十月初開課的「英美詩 停‧看‧聽」在課程內容方面老師以介紹作者出發,沒有太多準備,許多詩篇剪貼缺少出處、源流介紹顯得片段,不甚令人滿意;但藉此空出一段時間可以專心讀詩(儘管每週上課必須從南港趕回,總是匆匆忙忙),搭配讀詩的聲音緩緩起伏,仿若在煙塵之上的敏隆講堂(最好的是,此空間還可以保有舒適的溫度)漂浮修行,十分享受。以下我也繼續按照詩人為單位,親手敲打鍵盤,在速度中感受英文詩句的韻律。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 12月 04 週二 200701:12
Kay Scarpetta (四)
如果發現以為已經遠去的、深愛的人原來就在物理距離可以到達的他鄉,而因為難以述說的複雜情況,只能躲避著無法見面,甚至安排了種種詐死的遺跡,例如這最後的情書:「想像我正握著妳的手,回憶一下我們那幾次關於死亡的談話。我們都不認為有任何疾病、厄運或者暴力行為能夠帶來生命的徹底毀滅,因為肉體只不過是我們借穿的套裝,而我們絕不僅僅是件衣服。(《黑色通告(Black Notice)》,頁15)」這些重新讓人拉回創痛的撫慰話語似真又是假,對蒙在鼓裡而傷心欲絕的愛人而言,那是什麼樣、既震驚又恍若隔世的感覺? 對Kay來說,班頓離去後的一年原來比自己想像中的不在乎還要沉重許多;馬里諾和露西都遠調其他單位,自己以工作為藉口的庸庸碌碌換得的卻反而是更多的質疑和竊竊私語,帶著既同情又八卦的語調持續流轉在口耳間。雪上加霜的是,新上司正企圖在行政內部掀起一場風暴,而政治惡鬥除了公務上的攻訐,從來也不會遺漏任何私人方面可以當作把柄的殺手鐧,儘管是再怎麼面面俱到的政客恐怕仍難躲直指腳踝的弓箭,尤其是像馬里諾的親生兒子洛寇,狼藉的律師聲名簡直毫不掩飾地嘲弄著父親的警察事業。這第二個系列的故事線索於是展開:怪異詭譎的狼人原來出自一個勢力龐大的跨國黑道家族,更誇張的是,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傑伊‧戴立居然是個絕頂美男子,不僅混進了調查局當上特別探員,並且在某程度上讓Kay陷入了另一張以溫柔和謊言編織而成的虐殺溫床。 不知道基於什麼原因,Cornwell的寫作從《綠頭蒼蠅(Blow Fly)》開始改以第三人稱描繪Kay,而在故事的鋪陳方面愈來愈從死亡的本質轉趨向作為謀殺前提的,人際間的矛盾、分化與衝突,甚至對情節的鋪陳都略顯草率(例如,戴立最後的下場就是直接一槍斃命,而狼人就從此消失無影蹤?)。雖然加強描寫了不少重要配角,如馬里諾和露西,性格上的特質而使得這些人物更具體,不過,在我閱讀的時候卻總還是覺得悵然若失。畢竟,Kay作為一個「女法醫兼律師兼印地安酋長」而身歷其境的情緒告白、女性宣稱(特別是在書中處處流露的纖細,例如作者對精巧烹飪的描繪)、靈光一現的第六感和真誠睿智的對話,一直都是令我最感到與其他類型小說與眾不同的特質啊。 「早春的陽光在山坡上張牙舞爪的冬季葡萄殘株上游動,那些藤蔓全往一個方向擁抱伸展,將自身最美的、最精華的奉獻出去。通常我們不太去理會它們的個性,不太費神去體會好酒在舌尖上舞出的微妙況味和協奏。......這就像,雖然我擁有許多面貌,但人家只會問我案子的事,只會問我醜惡的事。我可不是那種隨到隨演的廉價恐怖電影啊。」~《終極轄區(The Last Precinct)》,頁90
- 12月 01 週六 200722:16
Kay Scarpetta (三)
事前沒料到《人體農場》也有同好享用中,所以頗為滿足虛榮心的「圖書館套書計畫」比我預期晚得多才實現。直到看到《波特墓園》(沒辦法,因為借還書的日期難以確定是圖書館套書的小小缺憾,《波特墓園》可是姍姍來遲)才發現《人體農場》原來是關鍵的一集,在這一集當中每個人物都有了不小的變化:首先,Kay發現了露西的同性戀身份,並且從她和嘉莉‧葛里珊的激情關係中牽引出日後高特一次又一次的詭謀深算;露西在這一集中為了愛又酗酒又遭逢車禍,其實除了愛的掙扎外,對女性作為調查員或法醫,此種「特殊工作」在發展上可能面對的體能極限、各種質疑(就連至親如母都還是難以接受)和挫折,也透過Kay許多創痛記憶和心疼自責中交錯呈現。第二條線延續《失落的指紋》高特出場,班頓邀請Kay加入行為科學小組;到了《人體農場》時Kay因為一個碎玻璃意外正式和班頓在一起(這一段他們的默契宛若雙人輪舞般絕配),卻也間接刺傷連老妻茉莉也離開了的馬里諾,展開第三條本書兇案主線的「致命吸引力」。 在《波特墓園》描繪耶誕前夕的冬夜,高特連他的親生妹妹都下手,原來平凡家庭所期待的天倫和樂受到偏差心智的連番摧殘,竟變得遙不可及,甚至鴕鳥心態地不忍聞問。在高特的系列故事當中,作者Patricia Cornwell除了加強描寫過去較少觸碰的兇手心理(而不是單純被劃歸為「變態」),也帶我們深入犯罪者的背景,關注他的親屬、鄰居和環境種種因為熟悉而可能被加以利用的線索,也讓他的真面目和可能經歷透過畫面能更立體地被想像、形塑。另一方面,班頓在《波特墓園》因為婚外情的愧疚輾轉難安,加以破解兇案符碼的雙重壓力下日益消瘦、憔悴,直到《死亡的理由》最終和康妮離婚。看起來好像Kay的感情終有結果?其實所謂的愛哪有王子與公主的童話這麼簡單。不過這樣的起伏卻也是我最喜歡的部份:Kay開始懷疑自己究竟能否付出足夠的、容得下另一個人分享的愛,甚至藉工作逃避親密的陪伴;而班頓對生命無常的不確定,還有意外逝去的馬克夾在他們之間的回憶,都讓這份愛暗伏許多轉折,終致在《起火點》這個怪異的連環謀殺案後,嘉莉再度得逞、班頓殉難......。 「擋風玻璃上的雨刷劃過玻璃。雪花在馬里諾的車子上輕輕迴旋,有如身穿白衫舞蹈著的羞澀少女。它們簇擁在水霧迷濛的車燈前,轉變成和街道上的結冰一樣暗沉的顏色,冷極了。城裡大多數居民都在家裡窩著,燈光輝耀的聖誕樹和爐火填滿每個窗口。」~《波特墓園(From Potter’s Field)》,頁15 「咖啡不怎麼燙,因此我們喝得很快。除了眼神以外,衛斯禮沒有透露出一絲我們之間的熟稔,而我早已學會解讀他的眼神。他沒有仰賴太多語言,我呢,則變得精於聆聽他的沉默。」
- 11月 14 週三 200707:02
在圖書館培養比爾蓋茲
《在圖書館培養比爾蓋茲》李賢 著,寧莉 譯。臺北:核心文化。2006。 BBS板上偶然的討論讓我找到這本書,似乎因為列在圖資系的建議閱讀書單上所以還預約等待了好一陣呢!雖然這本書主要是以家長的角度分享「利用圖書館逐步培育小孩子讀書的興趣」經驗,但許多閱讀的態度,例如避免「像母雞蝕米」每本書都虎頭蛇尾(對我來說簡直一針見血),還有閱讀習慣與「公德養成」的部份都很值得借鏡。特別是關於藏書的這個部份,雖然我並不能完全同意在學術書籍方面也採用這種「借貸書庫」的方法(手邊有參考書在那個想要「為確認而順手翻一下」的剎那總是安慰),但在空間有限、學海無涯的窘迫狀況下,一本閱讀筆記簿的起碼建立(好提供前述的索引功能)真的要開張了。
話又說回來,英文書名只有”How to Use the Library”中文卻標得聳動,「比爾蓋茲」在這裡的意義到底是賺大錢?還是少年得志就創立了微軟?恐怕前者還是多些,否則怎麼不說培養......培養......唉,紮實的理論學問和遠見在這資本主義市場怎麼找飯吃呢?
「閱讀書籍的時光固然很好,不過,在書庫間到處穿梭找尋書籍的時間,就好像米開朗基羅為了從大理石裡取出生動的靈魂,每天不斷地苦惱且激烈地敲擊石頭般,我同樣為了從書籍中得到那種生動的感覺,而穿梭在圖書館間。」~《在圖書館培養比爾蓋茲》,頁61- 11月 06 週二 200722:55
Kay Scarpetta (二)
從《失落的指紋(Cruel & Unusual)》開始變成恐怖殺人魔高特的連載,露西轉眼變成莫測高深的調查員,最重要的是與衛斯禮‧班頓的出軌愛情則漸漸萌芽(這段真是違背道德,但我好喜歡兩個人在無邊黑暗裡相依為命,又不時激發的默契火花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記不住劇情,雖然有同學評論道「這是因為作者實在太愛長篇累牘內心OS感嘆個沒完」,但我反而很喜歡這樣真情流露式的告白,在某程度上更突顯女性外表需要剛強堅毅、事實的內在仍充滿纖細脆弱的特質。隨著圖書館預約先後順序不能憑己意盡興閱讀,只好勞煩Dada再到醫圖重借續集《人體農場(The Body Farm)》回味一番啦。 「......在課堂上的這招很有名,更加突顯學生明顯的無能之處。我彷彿看到他巍然站在我面前面無表情,雙手背在背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格外響亮。有一次我在他這沉默的注視之下熬了超過兩分鐘,眼神視而不見地拼命掃視著攤開在我面前的資料簿。」~《失落的指紋(Cruel & Unusual)》,頁50 「幾條街外,珍珠灰的天空映襯著那棟教堂,尖塔的古怪形狀像女巫的帽子。拱廊上的弧形像悲傷空洞的眼睛回盯著我們,突然之間燈光閃著閃著亮了起來。空間和塗畫的表面都罩上一層赭色的光,拱廊像沒有笑容但溫和的臉龐浮在夜空中。」~《失落的指紋(Cruel & Unusual)》,頁129
- 11月 03 週六 200721:25
Kay Scarpetta (一)
已經忘記當初為什麼會看到這些本部頭不小,跟法醫有關的小說,然後對於書中Kay的心理過程相當著迷(或許是因為他在關鍵中所「扮演」的理性是我始終無法企及的夢想),曾一度興起全套買下的念頭(幸好在《屍體會說話(Postmortem)》、《殘骸線索(All that Remains)》、《微物證據(Trace)》三本之後停手,畢竟,每集都遭逢歹徒逞兇、再莫名其妙解除危機是個不怎麼讓人滿足的結尾)。或許還是CSI讓自己充滿對犯罪的幻想,甚至以為連黑暗都無所畏懼;最近又興起追完一整個系列的念頭,看到列印出的圖書館預約紀錄滿滿都是期待,也實在不得不為作者豐富的產量感到又興奮又懊惱啊。 「謊言是甜蜜的藥膏。」~《屍體會說話(Postmortem)》,頁19 「死去的人沒有自衛的能力,就像其他的被害人一樣,這個女人必須面對的冒瀆現在才剛要開始。我知道非等蘿瑞‧彼德森的內臟都給翻了出來,每一寸身體都給照了相,而且每個部份都公諸大眾,讓專家、警察、律師、法官、每個陪審員都檢視過後才會終止,不僅如此,審訊時還會有對她身體特徵的看法和說詞,更會有無聊玩笑,以及尖刻的閒話,她這個人的每一個部份、她生活的方式都會遭受細密的檢查、評論,有時甚至還會受到貶損。」~《屍體會說話(Postmortem)》,頁20
- 11月 02 週五 200723:06
版面更換雜記
一、其實想要更換的念頭大概已經持續了近二個禮拜,因為完全不會自行更改CSS(從高中電腦課開始,在下就清楚地認知到程式語言絕對是罩門);在既定格式上進行選擇只好再三瀏覽、比較,深怕重蹈上次差點換不回預設版面,然後因為龜毛個性又對零零落落的字句圖樣感到坐立難安的窘境。 二、還是比較喜歡有邊框的俐落版面,因為文章字多,三欄式以二欄呈現效果最佳(這也是當初選擇「一座島」的原因,問題是沒留「天地」感覺太滿),且喜重心偏右(也是創作問題,自左書寫的虎頭蛇尾習慣難改)。 三、這次的畫面雖然是加拿大風景,卻讓我馬上憶起Frementle港口邊的海鮮燒烤......成群海鷗相伴,帶著鹹腥味的徐風吹來,烈陽藍空映照下雖然炎熱,卻是絕對、毫不矯揉造作的純白。啊!我好想念澳洲!
- 10月 30 週二 200703:31
Decolonialism可不簡單!
意外拾得的研討會論文〈反記憶政治論:一個關於重建臺日關係的歷史學主義觀點〉(本來想「臺灣和日本關係的回顧與展望」因為實在跟東洋很不熟,連報名都忘記)與最近思考的問題連上線,在此簡記: 作者吳叡人於文初便提到「因為1990年代中期以來臺灣的民主化持續開展,加上李登輝擔任總統掌權以來的『親日』經驗,使得臺灣與日本出現了重新理解、評價戰前日本殖民統治時代歷史之動向」;但另一方面,受到外交政治,特別是對岸中國大陸的勢力牽動,使得意識形態被過度簡易地操作為左右對立的二派,分別指向反(臺)獨和擁獨的宣傳口號,而後者又再被扣上「殖民地肯定論」的批評。因此作者認為只有超越政治─記憶的專斷立場,回歸材料為根、知識為本的歷史分析(在這裡作者更積極地強調歷史學者應該要將「詮釋權」從偏頗的政客手中爭取回來!),才算具備「批判的責任倫理」,也才是研究的正確價值。 讓我覺得更有啟發的是文中繼續推展的另一層次:後殖民學者Spivak以"Can the subaltern speak?"質問學術霸權,而Prasenjit Duara則以「經驗」說來回應理論爭執不休的僵局──為了要避免在反抗的對立中落入了另一個極端的策略陷阱,作者認為「必須要有另一個高於前殖民者的尺度,作為衡量、檢證、評價,以及『取捨』前殖民統治遺產的標準,才能建構被殖民者真正的主體性」。如果拿萬那杜結合文化資產維護運動作為案例,不僅可以從更犀利的角度理解其「傳統」蒐藏與意識形態相互交纏的意象,更能夠依循邏輯以清晰檢視「經驗性理解」的複雜程度。 正如作者所言,「殖民現代性的根本困境在於『去殖民』的政治要求經常妨礙了單純的經驗性理解」,但卻也由於殖民關係的本身奠基在權力支配的不平等基礎上,使在接受(史觀)或擺脫的抉擇擺盪間,無論對社會現實的描繪或評述均愈顯扭曲及曖昧。我並不認為經驗性理解可以「純化」,因為環境中的種種要素與個人經歷的背景往往足以左右,甚至完全翻轉觀看的方式,但到底有沒有整合這些看似矛盾的第三路線?換言之,所謂的「歷史性」是否可以支持建立起更寬廣的視野?